“變成什麽樣?”
“變成怨婦、潑婦。”
李明明和宋嵐屬於自由戀愛,在學校裏談的,後來進入社會也好了兩年,可惜父母臨門一腳,生生把這對愛侶拆成兩半。
寧遠洲聽得納悶,繼續追問:“她結婚後,你們還有聯係麽?”
李明明憋紅了臉:“有......我們上過床!”
花生一臉懵:“她不是石女麽?”
“不用那不就行了!”
李明明紅著耳根,都不敢抬頭跟花生對視。
“先不糾結用哪兒,你見過曾國慶,還問她要了一把桃木梳對不對?”
寧遠洲把話題打斷,再聊下去,就要出事了。
“嗯,我想留點念想。”
“曾國慶說,宋嵐是在跟你開房的時候,死在失火的賓館裏,有這回事麽?”
李明明瞪大眼睛,忽然站起來:“他撒謊,明明是跟他去自駕遊的路上,死於汽車爆炸!”
他死死捏著拳頭,咬牙切齒道:“曾國慶這個小人,他不喜歡宋嵐就算了,他還有家暴傾向,我懷疑宋嵐是被她打死的。”
兩個人,兩口說辭,寧遠洲一時不知道該相信哪一個。
“那曾國珊呢,你認識麽?”
李明明、曾國慶,都跟宋嵐有關係,都在風鈴小區買了房,說不定兩人事先還串通過。
“沒見過,不認識。”
他說話的時候,手指下意識捏緊褲邊。
“你去給宋嵐掃過墓嗎?”
“去年經常去,今年走出來了,去的少。”
“冒昧問一句,你現在有女朋友嗎?”
李明明瞬間瞪大眼睛,快速否定:“沒有,我暫時不想談戀愛。”
在和李明明攀談前,寧遠洲就問過園長,當事人在近兩年來表現優異,得到了提拔的機會,私人幼教和公辦幼兒園不一樣,有錢人隻會越來越有錢,他們會不留餘力的在孩子身上投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