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人死如燈滅,哭不回來的,她身上藏著太多秘密,作為她的兒子,你應該再清楚不過。”
戴先生欲言又止,現在還不是時候,他能看得出來,秦臻並沒有表麵上單純,如果打草驚蛇,對誰都不好。
“您跟我母親,到底是什麽關係?”
同他一樣,秦臻也覺得對方話裏有話,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看似平靜,實則暗藏危機。
“朋友!而且算是老朋友,她的死我很惋惜。”
“那您都知道她什麽秘密?”
兩個各懷心事的人都在跟對方打啞迷,誰也不能先開口。
“雖然你這樣對長輩說話很無理,但是我喜歡你的坦誠。”
戴先生把拐杖豎在腿中央,再把雙手交叉再上作支撐,一副訓話的派頭。
“我很欣賞你年輕人,以後我們還會再見麵的,至於秦玉的秘密,恕我不能告訴你,有些事還得自己開悟,不然就算真相擺在你麵前,你也發現不了。”
他偏過頭咳嗽了幾聲,遞給秦臻一個牛皮紙袋。
“裏麵的東西對你有用,要保管好。”
秦臻當著他的麵打開一看,裏頭居然是兩張巴掌大的照片,上麵的人他再熟悉不過,是梅姨和萬勇。
“您這是什麽意思?”
“思路我已經給了,能不能找到答案,靠你自己!”
戴先生歎了口氣,擺擺手,原本坐在另一桌的秘書趕忙上前,示意秦臻離開。
從卡座上起身,他險些站不穩,那兩張照片重重的壓在胸口,眼前的一切都有點重影。
母親的死,他追查了好些年,每次即將接近真相時,總會出岔子。
重新回到進門的桌位,唐潮已經把陪酒女且散,秦臻把牛皮紙袋收到口袋裏,猛灌了幾杯酒。
“誒,你幹嘛呢,怎麽了?戴先生都跟你說了什麽?”
酒從秦臻的唇角流出來,他固執的不去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