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都是愛哭的孩子有奶吃,懂事也不一定好,這話您可別當著謠謠的麵說,會傷她心的。”
“我知道,有件事不知道你聽說了沒有。”
“什麽事?”
以為她又要搞幺蛾子,秦臻鬱悶的抬起頭。
“最近榕城的古董市場有變動了,一個姓戴的海歸富商,要在咱們這開一條古玩街。”
“聽說了,您在擔心什麽?”
揉了揉麻木的胳膊,吊針已經撤走,但手背上還貼著一塊醫用膠帶。
“那個......我從別人那聽到,他是你媽媽的朋友,不知道他會不會過來找你!”
秦臻揣著明白裝糊塗:“找我?為什麽?”
“我不知道你聽沒聽到同行的風言風語,他們說,那個戴先生跟你媽媽有過一段淵源......”
梅姨說的很隱晦,似乎在斟酌哪些話不能說。
“沒事,梅姨您說!”
“我也不確定,但既然被大家說的有鼻子有眼,那這事肯定不簡單,他們說戴先生是你母親的初戀!”
話音剛落,秦臻的瞳孔無限放大。
出於不能讓梅姨知道自己和戴先生見過麵,他努力調整表情道:“哦,是嗎!都過去了,我媽年輕的時候很漂亮,交個男朋友很正常。”
“沒錯,但是你知不知道,他們最開始共同成立了一隻探險隊,翻山越嶺表麵上是追求刺激,實際上是在暗訪古墓群。”
梅姨有點急了,幹脆坐下來,擺出一副疑心重重的樣子。
“梅姨,您到底想說什麽?”
“你爸爸曾經跟我說起過秦玉的事,他們兩的婚姻是秦玉算計出來的,戴先生一開始就和秦玉綁定過,後來忽然莫名其妙分家。”
見秦臻的反應不大,梅姨眼珠子一轉,又道“秦玉帶著十年前是在墓道裏的石榮海,組建了後來的榕城考古隊。”
走廊上靜悄悄的,她的聲音格外幹淨,秦臻怎麽都沒想到,自己費盡心思想知道的事,對方忽然一股腦全告訴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