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記悶棍下來,曾國慶如同一條死魚,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對方把門關上,從雨衣的兜裏拿出一個帶提手的帆布袋,把曾國慶塞進去。
“你這個吃人肉不吐骨頭的出生,去給宋嵐陪葬吧!”
公寓周圍到處都是監控,他既然敢上來,就不怕被拍到。
拖著編織袋從電梯下去,他的小貨車停在外麵,把袋子往後備箱一扔,人和鐵皮相撞,聽著都肉疼。
但男人可管不了那麽多,他快速鑽進車裏,往建湘南路去。
顛簸中,曾國慶腦袋上的傷加重,血從編織袋滲出來,把車廂都染紅了。
雨還在下,颶風怒吼著,曾國慶的體溫越來越低。
不知行駛了多久,那人把油門踩到底,貨車箱裏的編織袋因為慣性,撞在擋板上。
曾國慶是疼醒的,他的四肢已經沒什麽知覺,手指連握拳都做不到。
“宋無義,你瘋了,你想幹什麽,你姐的死跟我沒關係!”
渾身濕透的曾國慶在編織袋裏大喊大叫,幸好車已經開到了僻靜地帶,就算是喊破了嗓子,也不會有人注意到。
陣雨還在下,毫無停頓的意思。
耳邊,腳步聲越來越近,曾國慶劇烈的掙紮著,他的手腕和腳腕被塑料條捆紮住,已經磨出血了,一動就鑽心的疼。
“宋無義,我警告你趕緊把我放了,是你姐一直在纏著我,我也是受害人!”
在他撕心裂肺的吼叫下,沉默已久的宋無義終於開口:“你往死裏打我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今天!”
編織袋的拉鏈劃拉一下裂成兩半,曾國慶的血腦袋從裏頭鑽出來,雨把他的臉衝洗幹淨,他用力甩著鈍痛的頭,緩了一會兒才看清周圍。
眼睛被血漿糊住,視線都是血紅色的。
“你喊啊,怎麽不喊了!”
貨車停在殘磚爛瓦中,這是一個廢棄的工棚,隱隱約約能聽到雞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