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接過照片一番核對後發現,完全和戶口資料匹配不上。
“是黑戶也說不定。”
“寧隊你看,這個男孩是個國字臉,但宋嵐的父母都是長臉,怎麽看都不是親生的。”
“對啊!我知道了!”
寧遠洲把照片收進口袋,奪門而出。
陰霾的天空死氣沉沉,路上隻有車,見不到人。
在一處不起眼的工棚裏,曾國慶正在承受比死亡還要恐怖的酷刑。
宋無義不知道從哪弄來幾根木樁,做成了簡易的老虎凳。
曾國慶的手掌心各穿過去一根生鏽的釘子,傷口處血已凝固。
“說,我姐到底是怎麽死的!”
一番折騰下來,曾國慶已經去了半條老命,這會兒罵也罵不出來,隻能哭著哀求道:“無義,姐夫錯了,你放我一條生路!”
“放你一條生路!你把我姐姐逼瘋的時候,怎麽沒想過要放她一條生路!”
厚重的巴掌拍在臉上,曾國慶完全感覺不到疼。
宋嵐的死,的確跟他有關。
他見錢眼開,見利忘義,明知道宋嵐很介意自己是石女,還每天拿著這件事大做文章。
每個人都有心理承受的極限,突破這個極限的結果不是瘋就是傻。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再特麽裝啞巴,我就把你扔到外麵的鐵桶裏燉了!”
宋無義在激動中掐住曾國慶的脖子,對方奄奄一息,連掙紮的動作都很小。
“求你了,放過我,我也很後悔,我也不想這樣!”
“畜生,狼心狗肺的東西,去閻王殿裏謝罪去吧!”
簡陋的工棚外雷聲大作,屋裏曾國慶也跟著鬼哭狼嚎。
宋無義不知從哪摸出來一個大鐵錘,把他的腿夾在紅磚頭上,照著膝蓋的位置用力一敲。
“啊!啊!”
那一下分筋錯骨,曾國慶把嘴唇直接咬裂。
“還不說是吧,那我就再把你另外一條腿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