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起來,我今天就要讓你也嚐嚐粉身碎骨的滋味。”
他用力扣住曾國慶的肩,指甲把衣服都抓爛了。
眼看著鋼釘要紮下去,花生毫不猶豫的開了槍。
宋無義的肩膀在槍響後垂下去,血在肩胛骨的位置蔓延。
子彈的推力讓他重重砸在地上,曾國慶哭嚎著往前爬,被兩個警員攙起來,退到安全地帶。
“還...... 還我姐姐命來......”
宋無義精疲力盡的躺在水泥地上,外麵寧遠洲在後門堵了半天沒見動靜,以為出事了,趕緊跑來看。
彈殼在牆上彈飛,宋無義慢慢地上眼睛,不再反抗。
花生上前一步,把他翻過來,反剪住對方的手,銬上手銬。
曾國慶撿回來一條命,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警笛聲將工棚團團包圍,救護車從一條裂縫鑽進來,受傷的兩個人前後由醫護人員抬進救護車。
手術進行的不大順利,彈孔離宋無義的心髒非常近,如果發生意外,花生搞不好還要上法庭。
走廊裏的護士行色匆匆,手術室的門開了又關,這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淩晨兩點半,宋無義被人推出手術間,花生已經我在長椅上睡著了,寧遠洲問護士要了床毯子,搭在他身上。
第二天一大早,押送的警車停在醫院後門,曾國慶和宋無義在脫離生命危險後,統一被送回市局接受審訊。
寧遠洲和花生是後腳回去的,中間在路上嗦了一碗肉絲粉。
有關於宋無義的犯罪證據,都在工棚裏被一一翻了出來。
除了肘子、腦花、小腸,以及炸出來的屍油,剩下的屍體在大院的燉鍋裏找到。
經過張林昆化驗確認,死者的確是曾國珊沒錯。
警員小濤那邊,也傳來了新進展,曾國珊最後出現的地點是清水路公交站,這是她回家的站牌,在監控裏,一個穿雨衣的人一直跟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