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真要說起來,有少部分父母,他們對孩子的情感天生淡泊,無非是在社會的大環境,以及父母的催促下匆匆結婚生子,任務式完成了人生的流程。
這些倉促而生的孩子,既不是**的產物,更不不屬於愛情的結晶,他們不過是意料之中的意外。
當然隨著時間的流逝,大部分的父母會在孩子長大的過程中於自己和解,但依然有少部分的人始終以自我為中心,把孩子當成可以控製、虐待的附屬品。
周方圓的情況還不是最壞的,但站在他的角度,這種冷暴力對性格的塑造是永恒的。
“你為他們辯護,說明你和他們是一種人。”
因為不是很善言談,周方圓說服不了寧遠洲,最後隻能把他和周美美歸為一類。
“如果今天你隻有十來歲,或許我會考慮換個方式跟你說話,但作為一個二十二歲的成年人,你得學會放下,人生的選擇權在你自己手上。”
“你母親固然有錯,但你也不該自己把自己放棄了,好好想想,把頭發剪剪,試著去交朋友,好好生活比什麽都強。”
周方圓的性格很危險,他種種反常的行為舉止,讓人非常不適,如果不及時疏導,以後進入社會,很容易就會走極端。
寧遠洲沒被提幹前,在基層呆過很多年,見到過太多因為跟社會格格不入,從而輕生或者傷害他人的例子。
這些人油鹽不進,急需心理疏導。
或許是被戳到了軟肋,周方圓的眼睛越來越紅,他緊緊攥著拳頭,通過深呼吸拚命壓抑住內心的憤怒。
就在他即將爆發的時候,突然,寧遠洲的手機響了。
來電人是楊爸!
“寧隊長,你快到鬆林路張記鐵匠鋪來,楊陽說他知道凶手是誰了,鬧著要給秋蓉報仇,你們再不來,非得出人命不可!”
楊爸的聲音被鬥毆的響動掩蓋,寧遠洲撂下電話,帶著花生就往事發地點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