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麽?那是我的傑作!”
周方圓吹滅馬燈,一把抓住秦臻的腳腕,把他從上麵拽下來。
“啊!”
隨著秦臻的慘叫,抵在後腰處的電棍,電流強度還在加大,黑暗中,秦臻最後抽搐了幾下,徹底昏死過去。
事情比周方圓想的還要順利,他從立櫃裏找了根繩子,把人栓在鼎的一條腿上。
不知過了多久,秦臻是被一瓶礦泉水淋醒的。
身上一點氣力都使不上來,手更是連握拳都做不到。
“沒用的,我給你打了肌肉鬆弛劑。”
周方圓晃了晃手上的空針管,臉上依舊和死水沒兩樣。
“你想幹什麽!”
黑暗的地下室裏再一次亮起馬燈,秦臻連說話都覺得費勁,這種感覺很不好,和他之前在ICU經曆的絕望一樣。
“殺死你!”
燈火晃過周方圓的臉,和電影裏哪些變態殺人狂不一樣,他毫無情緒起伏,在他這,殺人和拍死一隻蚊子沒有區別。
地下室的隔音做得很好,在這裏解決掉一個大活人,外頭什麽動靜都聽不到。
周方圓從牆壁的木架上取下一把苗刀,這是別人送的,不值錢,即便弄髒了,周美美也不會有意見。
可一想到,自己連動自家的東西,還要看她的臉色時,周方圓忽然眼波一轉,平靜的臉上,難得劃過一絲恨意。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之所以會如此冷血,絕對是環境的壓迫,自打他被判給周美美以後,對方就一直看自己不順眼。
從頭發絲到腳趾甲蓋,周美美不斷對他進行人身攻擊,打壓越來越狠,他隻能關掉語言的窗口,像一塊任人擺布的橡皮泥一樣,全盤接受所有的激諷跟謾罵,才能收獲短暫的清淨。
苗刀有手臂那麽長,秦臻眼看他越走越近,鋒利的刀劍把光影削成兩半,周方圓站在背光的那一邊,像個穿著人皮的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