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重新來過,陳麗莎一定不會讓妹妹去赴約,又或者,她去幹模特這行本來就是錯的,這種上流圈,想混出頭太難了,尤其她還是一個沒有背景的小姑娘。
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意義的清白,不管你怎麽潔身自好,世俗欲望的網還是會想方設法把你弄髒套牢。
好在促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已經伏法認罪,也算是給屍骨未寒的陳麗雅一個交代。
深夜的風把臉上的疲憊帶走,寧遠洲拿了兩罐啤酒,跟秦臻一起坐在門口的台階上透氣。
任務輕的警員,這個點終於下班了,臨走還不忘跟寧遠洲打招呼。
“你們經常忙到這個點嗎?”
秦臻看了看表,已經淩晨一點過了。
“習慣就好,你以為刑警這麽好當啊!”
牆上的瓷磚映出寧遠洲的輪廓,他摸著下巴的胡渣,大口喝著啤酒。
“為了生活,都不容易!”
“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怎麽聽怎麽別扭。”
上次青銅鼎的案子,秦臻可是當著他麵,直接開出了五百萬的支票,可謂是壕無人性。
“秦教授,過分了哈,我們一輩子都夠不著你的起點。”
“哈哈……如果單單就財富而言,是這樣沒錯,但是,有些東西,是用錢買不到的。”
說來好笑,以前是因為開心所以喝酒,現在,是喝酒才能找回一點快樂。
後半宿,陣雨瓢潑不止,這個月份的天變得比女人的臉還要快。
酒能解乏,喝完秦臻才覺得偏頭疼好了點。
審訊室裏燈還亮著,肖紫薇的手被反拷在身後,她無力的耷拉著腦袋,像是一具失去了生命力的骷髏,釘椅子上一動不動。
白熾燈烘烤著她的臉,透過那團淩亂的頭發,肖紫薇的嘴角始終是上揚的。
窗外雨聲陣陣,一個神秘的聲音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來吧,我親愛的孩子,離開這煉獄般的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