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瑤瑤的事還沒了,我現在真沒心思相親。”
秦臻歎了口氣,知道家裏人鐵定是有安排了,頓時食欲全無。
“女方跟咱們條件差不多,照片我見過,很漂亮的姑娘,你一定會喜歡的!”
對方根本沒理會秦臻的反駁,自顧自的先入為主。
飯畢,家裏的車很快把他送到預定的高級餐廳,女方還沒來,二十多分鍾後,一向守時的秦臻幾次想走。
好不容易等到了姑娘,女方一看秦臻是個病秧子,當場就拉下臉來。
秦臻還算紳士,強壓著不悅,操控不便的身體端茶倒水。
姑娘是酒莊老板的女兒,複姓公孫,單名一個春字,二十歲出頭,剛從國外回來,正是熱衷於表達的年紀,說話有些不過腦子。
兩個沒什麽共同話題,心思細密的秦臻也能感覺到姑娘對他的嫌棄。
整場約會下來,姑娘言語似飛刀,把秦臻臉都說綠了。
因為身心雙重疲累,回去的時候,他在車裏睡了一路。
八點左右,花茶街的拋屍地點已經圍滿了警戒線,刑偵隊的人分批次下井勘察。
另一邊,寧遠洲他們按照昨天謝護士長提供的地址,順利找到許銀元的釀酒作坊。
他的作坊開在五一路,這條街都是做酒的,所謂酒香不怕巷子深,人打路口一過,就能聞到穀物發酵的醇香。
許銀元的酒作坊很大,請了好些個幫工,院子裏放著百賴隻大酒缸,工人把他們領進屋。
登門的時候,許銀元正席地而坐,地上鋪了一張氈子,上麵放了很多香料。
他專注著手上的活計,寧遠洲帶人進來都沒注意。
打眼在房裏看了一圈,許銀元個頭不高,有點微胖,人長得也不上相,櫃台上放著賬本和算盤,整個酒坊的風格比較複古。
“你就是許銀元吧,我是市局刑偵隊的,找你了解點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