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這麽漂亮的痰盂可不好找,我還沒用夠呢!”
男人裂開嘴大笑,笑著笑著,又咳嗽起來,這一次濃痰更多了,女人被迫一次次張開嘴接受,她不敢哭,要是弄出了聲響,她可能還得兼顧肛狗的活。
深夜,男人的支氣管炎終於消停了,他把壇子放到床邊,以便晚上的不時之需。
女人身上沒多少氣力,她已經認清,眼前的變態絕對不會放過自己,她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下去。
堅硬的壇子限製了她的行動,下肢因為跪坐的太久已經動不了了,她小心翼翼的往右邊倒,沒控製好力道,壇子咣當一下砸在地上。
她嚇得心都快蹦出來了,幸好外頭正在響炸雷,睡夢中的男人,隻當是天氣不好。
僵硬的手腳幫不上忙,她隻能用腰身的力量把自己從壇子裏蹭出來,好在她餓了幾天,骨瘦如柴的身體很快就鑽出了壇口。
做到這一步時,她的衣服已經全部汗濕,男人有氣管炎,晚上經常會醒,她必須趕在對方被咳嗽憋醒之前逃出去。
廚房裏有刀,跪坐的高度太矮,夠不到鎖,她必須想辦法割開繩子。
夜雨嘩嘩下,她弄出的動靜被雨聲稀釋,好不容易蹭出臥室,廚房的推拉門關得特別嚴實,她張開嘴,用舌頭抵住門縫,一點點把門往右側挪。
廚房的牆上掛了很多刀具,她拚命伸長脖子,想用舌頭去夠刀尖,此時她已經顧不得疼不疼了,心裏隻有一個目標,那就是逃!
可跪坐的姿勢實在是太矮了,她隻能借住旁邊的矮凳。
因為四肢長時間被捆綁,充血嚴重,腫脹的關節反應很慢,她嚐試著蠕上板凳,毫無知覺的腿卻多次把凳子打翻。
每一次搞出動靜,女人都會閉住呼吸,回頭看,確定沒被發現後才繼續動作。
終於在最後一次從矮凳上跌下來的時候,站在廚房門口看了半天戲的男人,終於忍不住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