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幹嘛?”
“別害怕,我保證給你揉舒服了!”
張林昆把手往褲口袋裏一踹,直接抬起腳,一把踩在6床的**,腳腕一用力,鞋底上的齒紋磨得人齜牙咧嘴。
“疼疼疼……大哥……我錯了……”
“錯哪兒了?”
“我不該調戲護士長……”
“那給護士長道個歉。”
“謝護士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大哥,你輕點踩啊!”
“能聊了麽?”
張林昆又加了點力道,疼得6床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能……能……疼啊!”
“那行!聊吧!”
凡事講究點到為止,張林昆也沒逼人太甚,他縮回腿,朝房裏巡視了一圈,之前還被欲望控製的幾位大哥,紛紛識相蓋上了棉被,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在病友們的印象裏,孟娟說話非常嗲,是那種一開口就能把男人的骨頭都酥化的類型。
她也不像其他護士一樣,很忌諱替他們擦洗身體,每次過來臉上都是笑眯眯的,偶爾還會跟他們打趣。
“既然這樣,她為什麽會離職呢?”
寧遠洲聯想到秦臻說的美人盂,創造這個惡心玩意兒的人,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和眼前的男病患沒有出入。
護士長給警方提供了孟娟的辭職報告,離職原因寫的是能力不夠,無法勝任。
這話和醫院方麵反應的情況全然相反,泌尿科的病房裏男人占了百分之八十,其他護士們因為難以忍受這波人的言語調戲,幾乎沒給過他們好臉。
孟娟模樣漂亮,長期在見不到女人的病房出沒,這些人都有歪心思,嘴遁縱容到最後,可就直接上手了。
“怎麽著,你們還想再玩點別的?”
張林昆環抱著胳膊站起來,狠狠的往床沿一踹,上麵的人不受力,翻身掉到地上。
“別別……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