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裏並且有扭打的跡象,說明魏龍是在被約出去之後才遇害的。
花生草草拍完照片,從樓上下來,前往流浪貓舍。
貓屋距離萬象公館並不遠,車程隻要十五分鍾,過去的時候,貓舍還沒打烊。
老板是個年輕姑娘,麵對突然造訪的警察,她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貓舍收拾得很幹淨,屋裏有很多毛球,籠子上下一共五層,姑娘正在收拾貓咪們掉的毛。
姑娘叫呂素素,今年二十五歲,因為不習慣寫字樓裏的白領生活,在父母的資助下開了這間貓舍。
她跟魏龍還算比較熟,兩人還單獨出去吃過飯。
“能跟我們說說,你印象中的魏龍是個什麽樣的人麽?”
花生把手指伸進籠子裏,一邊逗貓一邊問。
“他是一個很溫和的人,凡是都會為別人著想,很有愛心,喜歡小動物......”
呂素素的描述和魏鳳的說辭全然相反,這倒讓花生有些驚訝。
“他有跟你提起過家裏的事麽?”
似乎是想確定什麽,花生又繼續追問道。
“偶爾會聊一聊,他說自己並不喜歡畫畫,因為資質平平,怎麽都達不到爺爺的要求,但看他成才是病重爺爺的夢想,所以他一直沒有放棄。”
“魏龍的夢想,是擁有一間貓舍,每天和小動物在一起,而不是整天關在屋裏,身體和精神全被顏料腐蝕。”
呂素素端過來兩杯水,讓花生和警員小浩坐下說。
從她的描述中可知,魏龍壓根不喜歡畫畫,但因為爺爺的強勢,他沒得選。
花生突然想起公館裏畫作右下方的藤蘿花,恰好在山頂別墅的周圍也有栽種。
當時出警剛到現場的時候,他無意中問了管家一句,對方隻說是因為魏鳳喜歡。
他當即聯想到那雙放在鞋架上的女鞋,留下呂素素的聯係方式後,他帶著小浩緊急折返回萬象公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