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臥室在一樓走廊盡頭,打開窗戶就是花園,有單獨的衛浴,空間也大,裏麵還帶一間書房,對於一個被雇傭的人來說,這種待遇已經很不錯了。
屋裏收拾得很幹淨,牆上掛著大大小小的畫框,裏麵全是不同角度的藤蘿花。
保姆聽說他一天沒吃東西,趕緊熬了碗粥送過來。
“老歐,吃點東西吧!”
敲門聲戛然而止,保姆端著托盤站在門口道。
“我什麽都吃不下,你拿走吧,別敲了。”
平日裏和顏悅色的老管家難得語氣不好,保姆本能以為是累的,也就沒在做聲。
腳步聲漸漸遠去,等聲音徹底不見後,老管家才拉開床頭櫃,翻出裏麵的照片。
照片裏魏龍魏鳳還小,管家抱著他們,背景是老別墅的後花園,三個人笑得特別開心。
但平靜並未持續太久,很快,房門又一次被敲響。
老管家有些惱怒的站起來,快步走過去打開門,嚷嚷道:“都說了不吃不吃,你耳朵聽不見麽!煩不煩啊……”
話還沒完,他就發現來人不是保姆。
一個硬物抵住他的肚子,隔著衣服,刀刃的寒意冰涼刺骨。
“怎……怎麽會是你……怎麽能是你呢……我……我要告訴警察……”
老管家在意識到那個人想幹嘛後,瞳孔都擴散了。
他詫異的看向對方的臉,在恐懼中被人捂住嘴巴。
貼在肚子上的刀微微傾斜,順著他的肚臍轉了一圈,而後借住腕口的力量,直接穿透皮肉。
肚子被割開一道大口,腹腔裏的下水流了一地。
老管家緊緊抓住對方的衣服,豆大的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滑。
脫力的身體站不住,搖晃著往後仰,來人握緊刀柄,順時針轉了一把,被刀尖勾住的腸道薄膜全部切斷。
瞬間,還沒有消化完的食物殘渣全部噴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