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都知道了,我爺沒什麽好瞞的,沒錯,我之所以整容也要來這裏工作,就是來殺那個老不死的。”
羅京的整容手術並不成功,填充用的矽膠質量不太好,導致麵部發炎**,時不時嘴角都會抽搐幾下。
“是因為你女兒的緣故麽?”
寧遠洲直起腰,正色道。
“沒錯,她誘奸了我女兒,我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
“我女兒死的時候才二十歲,大好年華,未來無限可能,卻因為這個老畜牲斷送一輩子,你讓我怎麽咽得下這口氣!”
羅京用手撐住桌麵,整個人站起來,對著他們咆哮。
“我他媽無數次想在他的飯菜裏下藥,可每當我動這個心思的時候,女兒就會托夢給我,她說爸爸,你不要做傻事……我……我一直等,從年前等到現在,終於等到他被人殺了!”
“哈哈哈……”
羅京狂笑著,整個人趴在地上捶胸頓足,幾乎快要把自己笑死。
寧遠洲核對了廚房裏其他幫工的口供,發現羅京壓根沒有作案時間,他的嫌疑也被解除。
但由於他起了殺人的念頭,現在情緒也不穩定,為了安全起見,寧遠洲還是讓警員先把他送回局裏暫時拘留教育。
最後一個進來的人是曹家豪,他就是那個和梅姨對罵過的年輕人,魏家接連出事後,人堆裏最幸災樂禍的人也是他。
坐下的時候,他還吃痛的揉著被駱文旭打破的嘴角。
“叫我過來幹嘛!人又不是我殺的!”
曹家豪有著二世祖般的性格,他翹起二郎腿,不斷去踢桌角,在被寧遠洲嗬斥後,還不收斂。
“作為魏歡曾經的得意門生,你不幫著料理後事還在這帶頭起哄,是不是過分了!”
集合前兩個人的答複,寧遠洲算是知道,魏歡壓根就不是一好鳥,眼前的曹家豪,保不齊也被打壓過,所以才會在宴會上屢次不給老師台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