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大廳裏,賓客們詫異的看著樹上的秦臻,寧遠洲剛跟警員對接好,見狀連忙跑出去。
“秦教授你上的這是哪門子樹啊,快下來!”
“寧隊,我知道凶手殺死魏老先生的手法了!”
“什麽!”
“他隻要借住這棵樹,就可以當著我們的麵完成行凶!”
秦臻摸著斷裂的皮筋,剛想伸腿下來,可一個沒抓穩,腳底一空,整個人直接從樹杈上倒插蔥栽下來。
失重感讓他下意識閉上眼睛,以為會傷筋動骨,掉地的瞬間卻沒感覺到疼。
反倒是站在下麵的寧遠洲,隱忍的哼唧了幾句。
“嘶,秦教授,你沒事吧!”
這個墊背可不好當,砸下來的那一下,差點把他大胯撞碎。
“還好......”
“那就趕緊起來......”
寧遠洲給了他一個白眼,翻身爬起來道:“別賣關子了,說說,凶手用的什麽手法!”
“你看這棵樹的形狀,像什麽?”
秦臻努努嘴,寧遠洲順勢看過去,細微的風翻動葉片,再次露出夾縫裏的橡皮筋。
“彈弓唄......原來是這樣!”
“沒錯,凶手事先用橡皮筋繞過樹杈,然後把中間的部分幫上斧頭,另外的兩端看在魏歡我是窗戶的縫隙裏,再用一根線拉開這個彈弓,在必要的時候剪斷或者抽出另外那根線,斧頭瞬間就會飛出去,砸碎窗戶,要了魏歡的命。”
秦臻這麽解釋著,一旁的寧遠洲為了驗證這個方法的可行性,讓警員也準備了同樣的皮筋和線。
由他爬上樹把皮筋固定好,警員在魏歡的**放了一捆被子,當做被害人。
當寧遠洲扯斷手指上固定的釣線時,皮筋狠狠一顫,幾乎是瞬間,臥室的玻璃迸濺,斧頭穩穩的落在床頭的被子上。
上樓查看的時候,秦臻不小心撞到過路的傭人,對方看到用樹做的彈弓後,小聲的嘟囔道:“怎麽會呢,這棵樹可是魏小先生吵著要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