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活個屁,我每天被你搞得昏昏沉沉的,再有幾天估計都要送命了!”曹藝東躲在我後麵顯得挺有底氣,居然和女鬼對罵起來。
想著他們前幾天還在你儂我儂的,我心裏就樂得不行。
“臭小子,你是什麽來頭,不知天高地厚的。”女鬼顯然已經把注意力放到了我身上,知道事情已經敗露也不偽裝了,整個身子幽幽的飄了起來,腳尖向下垂著,腳上那雙鮮紅的皮鞋顯得特別顯眼。而那張臉也顯出了原本的模樣。
曹藝東看到那張爛臉立馬就開始嘔吐,我甚至知道了他早飯吃的有多麽的豐富。我看了一眼“希姐”腳上的紅皮鞋,頓時明白了她這麽強的怨氣是哪裏來的。曾經看到書上寫過,但凡冤死的人身上帶著紅色的物件,死後一定會變成厲鬼怨鬼。
“小東西,現在知道吐了?之前對老娘上下其手的時候不是很開心麽?”女鬼嘲諷道。
我衝她擺了擺手,很不耐煩的打斷道:“好了少打嘴炮了,有什麽本事你使出來。道爺我累了,收拾完你還要回去睡覺呢。”
“希姐”顯然也是被我吊兒郎當的態度激怒了,雙手朝前一叉,飛一樣的飄了過來。
我看著她那隨風晃**的眼珠子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但並沒有太多的畏懼,隻是不緊不慢的從腰間掏出了我的那把匕首,在身前一橫。
“希姐”顯然不認得這寶貝,還直著腦袋往前衝,恨不得立馬一手一個將我們兩掐死一樣。但還沒等她碰到我,她整個身子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撞了出去。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希姐”的鬼影子頓時沒了蹤跡。我知道這一下不至於就讓她魂飛魄散了,而且那股子怨氣還在我周遭轉悠,顯然她隻是用了一個障眼法讓我們看不見她,然後好找機會下手。
我掏出柳樹葉子在眼睛上一抹,她的身影立馬看的真真的,這時“希姐”已經迂回到了曹藝東的身後,慢悠悠的接近準備掐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