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姐”說完,一臉哀怨的看著我,懇求道:“求求你放過我,我隻不過是想吸點陽元把自己的怨氣給消磨掉,好讓我能重入輪回。”
“放屁,你吸了這麽多陽元還要吸,就算壯得和牛一樣也早晚沒了命。”我不以為然地說道。
“我沒有騙你,老黃死了之後我就回來了,之前也找過幾個男學生,他們撐不住了我就停手了,從來沒有出過人命。”
“希姐”的說法如果是真的,那她還真沒有害人性命的意思。她這種行為類似薅羊毛,雖然陽元被吸了人會越來越虛弱,但隻要不傷到元神,時間久了還是能恢複了。從醫學上來看,這些人不過是免疫力下降,生了一場病而已。
我問道:“你怨氣這麽重,是被人害死的吧?”
“希姐”帶著一絲哀傷地說道:“不錯,我生前叫朱希男,三十年前我被人迷暈了帶到了這裏,那人把我奸殺之後還用硫酸毀了我的容,這樣就沒人能認出我,公安也沒辦法破案。”
“你這不還有半張臉麽?後來為什麽還是沒破案?”我問道。
這一問“希姐”反而顯得有些自嘲地說道:“因為我死之後根本沒人知道,我一直一個人過日子。農村裏出來的,家裏重男輕女從,十幾歲的時候就沒人管我了。”
這番話其實可信度還是挺高的,從她希男這名字中就可以看出些端倪來,那些偏遠的山村裏重男輕女的陋習一直保持到了今天,生出的女娃娃多半也是叫希男如男招弟這樣的。
我心裏生出一絲憐憫,想到我小時候雖然孤僻,但好歹有姥姥姥爺疼。那種孤僻和她的遭遇比起來顯然不值一提。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要不幫幫她吧。”一旁的曹藝東此時終於緩過神來,也有可能實在是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吐了。
我啞然一笑,開玩笑說道:“怎麽的?日久生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