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就把朱希男的事情告訴了莊羽。這個案件雖然已經過了追訴期,但在我們國家這種性質惡劣的人命案是可以不受追訴期限製的。隻要能抓到犯人就可以判刑。所以莊羽並沒有多說什麽,直接給我開了一個叫做1001重大奸殺拋屍案件的檔案,因為朱希男說,十月一日是他被害的日子。
根據朱希男提供線索我們找到了當年朱希男被拋屍的地方。挖出來的是一個蛇皮袋子,裏麵的屍骨這麽多年過去了早就沒了人樣,隻有散了架的白骨。
這種情況下想要采集到什麽有用的證據顯然不太可能,但好在朱希男還記得當年害他那個人的樣貌,然後在特別辦事處做了一個素描。網已經撒了出去,一時半會兒還不一定會有結果。
至於丁建國家人的下落卻是比想象的要難很多。本來以為他們隻是搬離了原來的住處,但丁建國的妻兒卻是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完全麽了信息,也難怪丁建國的墳荒廢了許多年。
莊羽手下的調查員告訴我,這種情況不太樂觀,很有可能是他的妻兒已經不在人世了。因為隻有注銷了戶口身份證,才會像這樣一點線索都找不到。
這消息讓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丁建國的死因本身就有些蹊蹺,如今兩個大活人有憑空的消失了。如果真的是自然死亡,他們一家子在陰間總該會碰麵才對。如果成了孤魂野鬼也能通過血緣羈絆感應到。
我再三向丁建國確認過,他的妻子不一定,但兒子一定活著。那在我看來眼下隻有兩種可能,一是丁建國的兒子不是他親生的,他媳婦不但偷人還給他帶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第二就是丁建國的妻兒被人害死後魂魄還被拘禁起來或者打的灰飛煙滅了。
這兩種可能性哪一種對丁建國來說都是不小的打擊。
權衡之下,這事兒我暫時擱置了下來,反正丁建國在玉中也住的挺快活,如今還有個女伴。我隻有等到一些新的線索浮出水麵之後才能去跟進,把事情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