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巴著眼睛,看向姥爺好奇的問道:“姥爺,你是要做什麽?”
姥爺一個人住在店裏的時候,有時候忙不過來就會讓我幫忙買點米麵或者看會兒店之類的小事,陳叔的店我也常去。
但是姥爺從陳叔那裏買來的米麵基本都不是吃的,因為姥爺買的時候都是用一個拳頭大小的小木盒來盛,吃一頓都夠嗆。以前我也問過這個問題,可惜姥爺都是三緘其口,告訴我不該問的別問。
不過現在姥爺倒是沒有對著我隱瞞什麽,手上沒了旱煙,他隻是抱著雙手看著夜空玉盤般的圓月說道:“這是我們這一行的老話,無米無財纏厲鬼,五穀雜糧鎮邪祟。相傳這米麵五穀雜糧的食物有能辟邪安神的作用,運用大米還有銅錢布置一些陣法,可以做到祛除髒東西。”
我恍然大悟,這才明白難怪姥爺總是要去陳叔那裏買那麽一小盒的大米,原來不是吃的,而是用來祛除髒東西的。我忽然反應了過來,姥爺現在突然說要買米,意思就是說姥爺明天要祛除髒東西了。
收陰物除了普通的買賣以外,將陰物上附著的髒東西給祛除再出手也很有搞頭,所以姥爺在店裏也有不少祛除掉髒東西再賣出的物件。我在店裏呆了那麽久,一直都不知道這個步驟是怎樣的。現在沒有想到馬上就能見到了,心底難免一陣激動:“姥爺,你明天買米是要祛除髒東西嗎?”
姥爺點點頭瞥了激動的我一眼,然後別有意味的說道:“是啊,這個髒東西關係性命耽誤不得。小風,你還記得之前在墳地裏見到的那口棺材嗎?”
聽到姥爺的話,我不由得回想起那口泛著猩紅色的棺材,情不自禁打了個冷顫。拂過身子的習習涼風也變得冰冷刺骨。要不是姥爺及時救我,我說不定就要躺進那口棺材裏了。
而就在那口紅色的棺材裏還有一具早就沒有肉體的灰色骷髏。要是我真的聽信了髒東西所扮成的姥姥的話,跳進了棺材裏,就得和骷髏躺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