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清楚這個小木盒的意思,二話不說從我手上接過木盒,連賬都不算了,直接轉身進店裏先給我取米了。
姚家村的老鄉一向不願意和姥爺店裏的活扯上關係,在他們眼中這種折陽壽遭報應的事好使敬而遠之的好。隻有陳叔不是這樣,而且還顯得特別殷勤積極,讓我感覺似乎陳叔也受過不少的姥爺的幫助似的。
陳叔很快就拿了盛滿米的木盒走了出來,他把盒子遞給我然後隨口問道:“小風,你有沒有在學校見到小梅啊?”
小梅是陳叔的女兒,隻不過陳叔和他老婆離婚的時候,小梅也跟著他老婆走了。陳叔除了周末能和女兒見一麵以外,其他時候都隻能向我打聽小梅的情況。
可惜我今早瞎編亂造的作業被揪了出來,被罰站了一整天。別說去看小梅了,連廁所都沒有去過一次。不過這種丟人的事情我也不好意思告訴陳叔,隻是隨口回答:“沒有見到,小梅妹妹和我不是同一個年級的,她不出教室我也瞧不見。”
陳叔點點頭,不由得有些失落。我瞧見了陳叔落寞的樣子,有些於心不忍的說道:“陳叔,小梅她也老是會因為沒有爸爸傷心難過啊,你要是想要見她,隻管去學校看她就行了,她肯定不會拒絕的。”
我覺得我說得非常合理沒有毛病,但是陳叔卻唉聲歎氣了起來,說著什麽我是小孩子不明白之類的話。我尋思我都快要上初中的年紀了,幾乎就是半個小大人了,還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
不過這是陳叔他的家事,我也懶得摻雜進裏麵。所以隻是拿走了木盒,然後和陳叔道了別走向了姥爺的店鋪。
平常姥爺的店鋪會一直開到夜裏,天黑之後才會關門。但是今天姥爺的店早早就打了烊。店門半掩著,我推開門進了屋。便瞧見了內堂裏姥爺正坐在椅子上,抽著大煙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