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飛機落到了帝都的停機坪上,我們一群人才像完成了一場勝利大逃亡一樣的鬆了一口氣。那時候已經是深夜了,莊羽忙著善後,而我們大部分其他人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自己去消化這些天的奇遇。
我想翟天寧再囂張,斷然也不敢讓人追到帝都來,畢竟“天子腳下”,他隻要敢來,莊家人就能讓他萬劫不複。
當然還是不能太過大意,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要是他真鋌而走險找幾個亡命之徒來找我們麻煩也不是不可能的。
莊羽很快就拿著那個木盒子在媒體麵前曝了光,一起曝光的還有那嬴氏後人的族譜。當然麵對媒體說的和實際上的事情有很大的差別。
媒體聽到的版本是,這一位秦姓的日本友人認祖歸宗,改回了國籍,並且將這始皇帝遺寶捐給了國家。這又是一個無私的捐獻者的故事,和眾多已經回歸的國寶一樣。隻是不知道,那麽多回歸的國寶之後有多少背後是藏著這樣詭異的故事的,又有多少是作為世家上位的墊腳石的。
莊羽急著將事情曝光出來當然不是為了邀功,而是給翟天寧放了一個信息,就明麵上告訴他想要的東西就在博物院擺著,想要的話想辦法來拿,就不要去別處找麻煩了。
這樣的話,在學校的我和倪袞這些人相對就會安全許多。
一晃大半個月過去了,再次回到宿舍門口的我已經對這地方產生了一種奇怪的陌生感。這裏已經不像是個學校了,反而是像我租的一個住處。
但是這一次站在門口那種違和的感覺比以往更加嚴重,這讓我有些納悶。因為是深夜了,我隻能躡手躡腳的推門,生怕吵醒宿舍裏的人。
但推開門我嚇了一跳,他們三個人並沒有睡覺,而是圍坐在桌子邊上,手很規整的放在大腿上,像極了幼兒園裏被老師教育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