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我什麽大風大浪沒就見過,就這麽一個小小的厲鬼,居然敢把我當成軟柿子?看來做了鬼就不太講究與時俱進。畢竟這次陸山市之行,我和李慶年鬥法的事情整個玄門都已經傳揚開來了,看來這些孤魂野鬼還不知道。
“他媽的,什麽阿貓阿狗的都敢欺負到我頭上來了!你起來!有種我們到外麵去比劃比劃?”我肆無忌憚的挑釁著,因為我壓根就沒有把這個死鬼放在眼裏,要不是怕引起恐慌,我有一百種手段讓這王紅英的鬼魂永不超生。
“小王八羔子,不要和我耍嘴皮子,今天無論如何你都活不了了。”王紅英扭過頭,朝著身後的曹藝東說道:“去,把那個高個子頭上的符咒拿掉。”
曹藝東點了點頭,按照王紅英的吩咐朝著竹竿子走了過去,然後把符咒取了下來,指尖觸碰到之後還在嗤嗤的冒煙。
“嘖,看來你又找了新的鬼相好,這次還是兩個?看你年紀不小了,胃口還挺大,真是**賤本賤了。”我嘲諷道。
王紅英顯然被我激怒了,操控這楚曉亮對我的脖子又多添了幾分力道,我隻能是用下巴死死抵住楚曉亮掐住我脖子手的虎口,讓他沒有辦法讓我窒息。
符咒被取掉之後,竹竿子的身子也是歪歪扭扭的站了起來,雖然我身手不錯,但同時對付三個人而且還要考慮不能傷他們性命的話實在是有點費腦筋。況且已經奔波了一天,現在已經是深夜兩點多,困倦感讓我對這種麻煩事兒格外的厭倦。
我心裏暗道不好,如果他們三個人一起把我摁住,我還真的有些不好對付。但曹藝東的樣子卻是顯得有些特別,他的眼中好像又是有了光澤,動作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大大咧咧的,反而是像個女人樣的有些陰柔。
符咒從竹竿子額頭上摘下之後,他並沒有丟掉,而是咬著牙朝著王紅英占據著的楚曉亮靠了過來。這不太正常的場景讓我有些納悶,不知道他們究竟在打什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