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汗顏,這牛老板這麽大個人了居然還隨身帶著保姆,這種類似媽寶的感覺讓我頓時覺得這牛老板又猥瑣了幾分。
但現在我大概已經可以肯定,這問題應該就出現在這個保姆的身上。我對著牛老板說道:“帶我回去見見這保姆吧。”
牛老板說道:“怎麽了?我這保姆會有什麽問題麽?”
看著他這有些護短的語氣我頓時覺得有些不爽:“有沒有問題我也要看了才知道,我現在看都沒看我怎麽告訴你?”
牛老板這種人精自然能感覺到我情緒細微的變化,立刻說道:“陳西服我不是那個意西啦,你要見保姆今天可能不行,今天保姆請了假的。”
我不解道:“不是保姆麽?難道不住在你家裏?”
牛老板說道:“孤男寡女的當然不合希啦,我給她租了一個房幾,離公司和我公寓都近,兩邊跑的也省力氣的啦。”
“你倒是挺體貼的。”我不疼不癢的揶揄了一句,然後就跟著他們往保姆的住處趕。到了小區到也算是高級,這牛老板看來還真不是個摳門的人,保姆一個人住還給她安排了個三居室。
到了門口牛老板敲了敲門,很客氣的說道:“王姨,在不在家啊?我係小牛,來看看你。”
等了半天裏麵都沒人回應,我給牛老板使了一個眼神,讓他找藥匙開門,但牛老板卻是一臉犯難的看著我說道:“我也沒有藥匙啊,開門要找物業。”
“那就找啊,等什麽?”我不耐煩的催促道。
牛老板顯得很踟躕的樣子,說道:“這人家不在家,就這麽進去了要是被發現了該怎麽解釋呢?以後還怎麽相處的啦?”
情理上他說的是有道理的,但我現在哪裏管得了那麽多?因為跟著他從香港過來的除了這個阿姨就沒有別人了,所以我現在很篤定的認為這王阿姨身上一定有問題,就算她本人沒有問題,那她隨身的物件也一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