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老板,這大概已經不是你的王姨了。”我用腳捅了捅地上的人形蛇皮,滿是嫌棄,“除非你的王姨會蛻皮。”
牛老板一頭霧水的轉頭看著我,問道:“陳西服這話阿是什麽意思?”
我冷笑著說道:“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惹上這種東西的,但我告訴你你的王姨現在是蛇精變的,你之所以變成現在這個德行大概就是因為喝了這皮熬的湯。”
牛老板臉上的表情更加疑惑了。
那所謂的王姨嘴巴突然一咧,笑了起來,而這笑容從正常到詭異不過用了幾秒鍾的時間。隻見她的嘴角一直裂到了耳根子,一口的尖牙還吐著蛇信子。這下子牛老板立刻就明白了怎麽一回事,連滾帶爬的到了我身邊,一隻手抱著我的大腿,一隻手指著那蛇精喊道:“你個撲街產!害我作咩也啊!王姨走哪去咧!”
這牛老板被嚇的爆出一口的方言,但港片看多了我也大概能聽懂,我先把他扶了起來,然後擋在了身後,淺笑說道:“王姨要麽被她吃了,要麽在哪兒關著呢,都不好說。”
那蛇精吐著信子,用一種極其沙啞的氣音說道:“放心吧,本尊修煉了千年,就要成正果了,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殺生的,王姨好的很,這會兒應該在香港睡大覺呢。”
“我呸!”我罵道,“老子信你個鬼,你不害人幹嘛要害牛老板?他哪裏得罪你了?”
那蛇精的招子突然也變成了蛇的樣子,眼眶周圍也生出了五彩斑斕的鱗片,但她臉上的表情我還是看的明白的,顯然此時她很是生氣:“我害他是因為他該死。”
其實我當然知道這蛇精不會平白無故的害人,因為修煉到他這個地步,應該已經渡了天劫,有什麽閃失就會損了道行,特別是殺人這種行為。從她一身的祥瑞氣息也可以看的出來,這些年她應該一直心善積德,並沒有沾染上什麽怨氣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