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忍不住暗罵,這算他媽哪門子的考驗,這不是要命麽?這玩意兒顯然不好對付。但眼下不能想太多,乘著鬥誌猶在,集中精神想辦法才是正事。
我連忙伸手到掛在腰間的單肩帆布包中,這就好比我姥爺辦事兒的百寶箱,裏麵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現在救命的稻草。我明顯的記得,當時離開莊家的時候我把一個陽氣極重的東西塞在了包裏。
伸手一摸,果然有!那是一塊雞喉,也就是生的雞骨頭,公雞向陽而生,所以陽氣極重,而我手上的這塊更是雞喉中的極品,烏骨雞的雞喉。
要知道這雞喉的陽氣充足到什麽地步呢?據說用它來做一些陣法的陣眼都不虛的,比壯年男人的陽氣還重。我尋思著要是能把這塊雞喉紮到黃皮子精的身上,一定要他好受。
黃皮子精這時候心裏也清楚,要是不把我撂倒今天他這人是肯定殺不了的,所以現在對我也起了殺心。
隻見他呲溜一下,後腿一蹬地,直接跳了有一個人來高,然後兩個前爪亮出了尖銳的爪子,直接奔著我脖子就來了。
姥爺魔鬼訓練的成果在這時候就體現出來了,黃皮子精的動作雖然快,但我一側就躲了過去,隻是沒想到他還有後手。黃皮子精的尾巴一抖,直接抽在了我肩膀上,我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他雖然快,但我也不虛,就在他尾巴抽中我前的一刹那,我掄起胳膊狠狠的給他紮了一針,噗嗤一聲, 這雞喉紮下去的手感就像是紮在豆腐上一樣鬆軟,很輕鬆便透了進去,雖然沒有整根沒進去,但七八公分還是有的。
頓時間黃皮子精慘叫不止,痛的在地上直打滾,傷口處還嗤嗤的往外冒著黑煙。對於這效果我很是滿意,心想這莊家的東西就是不一般,比起姥爺的那破爛銅錢短劍好使多了。
我知道肉搏我不是黃皮子精的對手,現在占了上風就應該痛下殺手,否則等他緩過來再想偷襲可就沒有太多的操作空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