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墳看上去也有點年頭,但顯然不是什麽古墳,應該是七八十年代周邊的村民留下的,但是這家人應該是遭遇了什麽變故,這墳很久沒人打理了,墳包上早就被雜草蓋住了。
早年間聽姥爺說過,黃鼠狼子成精之前,必定偷雞占穴。吃雞為了補精元,占人墓穴為的是吸收墓中陰氣。每當月光充足的時候,便是他們修煉最有長進的時候。
雖然一路上心裏有所準備,但撥開雜草的一瞬間還是被眼前的墳牌嚇的打了一個寒顫。這墳牌上的字已經斑駁了,但墓主人的照片居然還清晰可見。借著月光看著,他好像咧著嘴在對我笑。
“得罪了。”我手裏支起三根香,點然後朝著墳牌拜了拜,“先人在上,今日道家弟子路過此地,不為私欲隻為行天道,待我降妖除魔後一定找一個安身地方讓供奉你。”
我心想,這孤墳的主人現在估計也沒心思怪罪我,本就沒有人打理,自己的陰宅還被黃鼠狼子給霸占了。
起身撣了撣灰,抬起照著墳包就是一腳,直接把它踹塌了。然後我從包裏掏出一把折疊軍產,開始刨墳,沒挖多久就挖到一個硬物。
仔細一看這硬物是一個水泥蓋子,蓋著一個用磚頭砌成的小箱子,箱子裏麵擺著一個用紅布包著的包裹,想必應該是墓主人的骨灰盒。
我對著骨灰盒子又磕了三個頭,但是心裏還是忍不住的發毛,一身的冷汗已經把短袖浸濕了,但凡有陣涼風吹過都會讓我好一陣哆嗦。這深更半夜荒山野嶺跑到這裏來挖別人的骨灰盒子,是個人都不會淡定吧。
這時候我心裏甚至開始想念學校,想念有煙火氣的地方。或者有一兩個活人哪怕是遠遠的看著我也好。
我小心翼翼的將骨灰盒端了出來,借著慘白的月光這才發現盒子邊上有個洞,連著紅布一起穿了個透心涼。很明顯這洞就是黃鼠狼子打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