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醫院的血檢結果下來了,醫生拿著單子說:“達不到酒駕標準。”
“什麽酒駕?”龔競帆納悶地問。
“呃,你們帶人過來不是查這個的嗎?”
龔競帆看了一眼王冰,“小王,你是不是沒把話說清呀!”
“我就說做血檢,可能醫生看我們穿著警服誤會了吧!”
醫生也納悶,“血檢的項目我們都做了,這份樣本一切正常,除了血鉀偏高外,每100毫克血液裏麵大約有5毫克酒精。”
“好吧,謝謝!”
二人告之結果後,男孩便帶著女孩走了,龔競帆鬱悶地說:“這個紮針變態已經作案好多起了,不過所有受害者均未出現不良反應,真是太奇怪了。”
“變態的思維哪是我們常人能理解的,可能他隻是在發泄不滿,這事是不是應該歸派出所管?”
“我們既然接手了就管到底吧!”龔競帆掏出一顆糖,“吃糖嗎?”
“不吃,餓死了,回去吃飯吧!”
“明天我們來早一點,一定要抓住這家夥!”龔競帆暗下決心。
步行街上,等警察走後,狄振雙手插兜來到事發地點,地上有女孩扔下的半杯奶茶,他撿起來看了一眼,這奶茶裏麵漂浮著一些米粒狀的東西。
“嘔!”大兵震驚,“這是……蛆啊?”
“哦,原來是蛆……”狄振仔細端詳,“你有袋子嗎,我裝一點回去研究下。”
“研究個鬼,多惡心啊,快扔了扔了!”大兵搶過,扔進垃圾桶,“餓死了,回去吧!”
“去劉大姐家。”
“你不說弄清楚再告訴她嗎?”
“我想看看徐大叔有沒有回去。”
大兵顯然不太樂意,“我TM要餓死了!”
“我給你買個包子。”
大兵不情不願地答應了,二人來到劉大姐家,走到門口,狄振豎著耳朵偷聽。
屋內傳來二人的對話,劉大姐抱怨道:“你怎麽才回來,菜都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