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頭鉤被我拿了出來,心中忽然間湧現出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這兵器十分的別扭,無比的別扭,冥冥中仿佛有一種聲音告訴我,我不應該用這麽垃圾的兵器,我應該用槍,像吳謙一樣的槍。
隻有槍才是我趁手的兵器,才是我的宿命中的兵器一樣。
揮動了幾下,虎頭鉤在把麵前的空氣劈開,發出了一聲犀利的叫聲,接著又是幾下,果然,以前沒有感覺,現在才感覺出來虎頭鉤不趁手,心中有一種想要丟棄的想法。
壓抑住了這一種想法,把虎頭鉤放在了腰間。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我猛然間扭過身體去,摸了摸脖子,然後對張懸問道:“你有沒有感覺少了一個人?”
張懸一楞,“沒有啊!”
“阮徵羽呢?”我問道。
老東西看了看我,不解的問道:“她不是跟著你一起先進來了嗎?我剛才還想問你!”
竟然丟了,那我們就算是找到少安,又怎麽回去?那麽深的坑洞,想爬上去絕對不可能,隻能是阮徵羽帶我們上去啊!
想到這裏,我心中一陣緊張,難道她跟我進來的時候,被餓鬼抓住了,然後……
越想越是心驚,但就在這時候,一個聲音在我的脖子上響了起來:“徵羽謝謝主人關心 ,徵羽在主人的脖子上麵,這條小蛇也是主人的寵物嗎?”
我聽到這個聲音以後,心裏麵這才輕鬆了很多。
低頭一看,我的脖子上麵不知道什麽時候掛了一個小小的掛飾,看樣子應該是一個縮小的樂器,隻是這樂器有些奇怪,說是吉他也不像吉他,說是琵琶也不是琵琶。
“你這麽變成這模樣了?”
阮徵羽的聲音響起:“主人,我的本體就是這樣的。”
我這才知道,阮徵羽實際上就是樂器開了靈智,成了精。
“垃圾,全部都都是垃圾,哈哈哈,在某手下走一個回合都不能,都是垃圾。”吳謙這時候也解決了戰鬥,那些追他的牛頭馬麵,現在都已經死的幹幹淨淨,變成了一股一股的黑煙,漸漸的消散在空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