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麽第一眼沒有認出我,如果你知道我是吳謙,你就應該知道你是的主公。”
我心中頓時一陣無語,我有點埋怨身體裏麵的另外一個意識,剛才為什麽不堅持一下,寶塔裏麵不是放進了那麽多的東西,難道還不夠你清醒一會兒的嗎?
他出麵,吳謙的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因為我也沒有徹底的覺醒。”我想了想,給出了這麽一個答案。
吳謙猶豫的臉色終於褪去,他抬起頭看著我說道:“帶我見龍環,我見到龍環確定你是主公,我可以領死。”
“死就沒有必要了,好家夥,你這麽厲害,死了不就是彪哥的損失嗎?”張懸走了上來,笑著說道。
但是吳謙並不吃張懸的這一套,他對張懸反而還有一點敵視,“你剛才用的是五瘟咒?”
張懸臉色一沉:“是,這麽了?”
“那我就更不能相信了,會五瘟咒的人都不是什麽好人。主公絕對不會和會五瘟咒的人混在一起。”
說完這一句話以後,他手裏麵的槍又提了起來,直接就向我襲來,“竟然敢冒充主公,迷惑我,吃我一槍。”
我現在想把身體裏麵的另外一個靈魂抓出來暴打一頓,這叫什麽事兒,我他媽還不如不亮出小印呢!亮出了小印,這家夥好了,還給自己招惹來了一個敵人。
正要閃身,阮徵羽就擋在了我的麵前,手裏麵的樂器一舉,吳謙的槍頭就紮在了樂器上麵,火花閃起,接著就是一聲兵鐵相交的聲音。
“敢傷我的主人,納命來。”
兩方就乒乒乓乓的打了起來。
阮徵羽別看是樂器成精,身手還真的不錯,接了吳謙兩槍,一陣弦樂聲音響起,吳謙直接就捂住了腦袋,他的眼睛找就變成了血紅色,神誌還算是清醒,手裏麵的槍又要紮過來。
但是接著一個十字路口出現在了他的腳下,張懸一出手,吳謙立刻就敗下陣來,身體一個晃動,直接就栽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