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張火符聯合在一起的威力也是不容小覷,我直接將這符紙給扔到了蜘蛛的群體裏麵,三四張火符瞬間燃燒了起來。
眼前一片大明的亮光,我看著這些火符燒著的蜘蛛的身體劈裏啪啦作響,我聽的就開心,想了想,還是應該讓張大師出點力。
“我的火符差不多用完了,該你出點血了。”我這麽說完,張大師就瞄了我一眼不吱聲,自顧自的就從自己的布兜裏拿出來了一張紅色的符紙。
這張符紙的威力竟然比我的火符威力還大,出了這一張,這剩餘的蜘蛛就不在話下了,張大師肉疼的將這張火符給扔了出去。
我當然知道他肉疼什麽,畢竟這張符紙可是不一般,這一般人就是求也是求不來的,張大師將這張符紙扔了出去之後,我便直接看見了一束的火光從符紙竄了出來,隨後將前麵的蜘蛛全部給燒死了。
還沒等感歎這張符紙的威力,我身邊的那些人們就全部都癱軟在地上,這一連串的危害生命的東西,讓他們身心俱疲。
在危險終於解除了之後,他們終於忍不住啪嘰坐在了地上,一個個的麵如土色,全部都好像是從鬼門關裏出來的。
四大家族的族長臉色也是格外的不好看,他們眯著看著眼前活下來的人,“死了的人最起碼也得有了十幾個。”
我看著化成一個拳頭大的繭子在地上躺著,白色的繭子在這黑色的地麵格外的顯眼,的確是得有十幾個。
凱哥看向陳大師,“就隻有這些了吧,不會再出現什麽情況吧。”
張大師搖了搖頭沒說話,他其實也不知道會出現什麽,但是看著眾人的神色,卻讓他知道他不能把這樣的話說出來,最終還是搖頭。
軍人那邊也損傷了一個人,本來跟我們下墓的一共有四個,這下就隻剩下了三個人了,他們這個時候什麽多餘的話都不敢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