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不說話,我自己就當作他默認了我的意見,我從布兜裏麵逃出來了一張手帕,隨後又在自己的手上貼了一張符紙。
這張符紙的妙處就是可以在火裏取東西,手也不會受傷,就類似於生活中的隔離袋,我用手帕使勁的擰著把手卻根本打不開。
“老頭,你看這墓室打不開!”
我衝著張大師喊著,張大師認命了一樣走了過來,剛才他心裏肯定是兩相計較了一番,死氣之地已經是這番的樣子,眼前的這個墓室再差也差不了哪去了。
結果張大師從我手裏拿出去手帕,對著那墓室的把手就使勁一轉,竟然“吱呀”醫生給打開了。
“你怎麽打開的,我剛才攥著這個把手,再怎麽用力,這把手就是紋絲不動。”
張大師瞟了我一眼,就說了一句話,“你當然擰不動了,你使的方向錯了,你就算有著牛力,你也打不開。”
得,別以為我不知道他說這話是嘲笑我的,我也沒有和這個小老頭計較,畢竟他尋思著是我把他往賊船上帶的,總得是讓她出出氣才行。
想到這裏我也不和他多計較,門就打開了一條縫,裏麵烏漆嘛黑的什麽也看不見,於是我就直接將門給全部打開了。
墓室的門看著比主墓室的門還要老,這墓室的門使勁的推才能推動,隨著就伴隨著一陣陣的吱呀吱呀的聲音。
這裏十分空曠,這樣的聲音莫名讓人的身上都起來了一層雞皮疙瘩,墓室的們被打開了,但是裏麵照樣還是黑乎乎的。
張大師從他的布袋子裏拿出來了一個手電筒,直接照向了裏麵,緊接著我就看見了張大師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怎麽了,裏麵有什麽?”我正覺得好奇,張大師一張火符就扔到了牆上,隨後整個墓室瞬間大亮。
這下我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裏麵到底是什麽,我竟然看見了三四個棺材上麵,每個棺材上麵都趴著四五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