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國師的後人,必定是有著過人的本事,所以如果是眼前的這個男人真的是國師的後人,怎麽樣也不可能會淪落到種地去。
這國師的後人隨便的拿出一點東西來,就可能過上好日子,所以我和軍人對視了一眼,眼前的這人根本不是國師的後人。
既然不是國師的後人,那就是線人,雖然他的穿著很好,但是他的眼神卻是騙不了人,應該是家裏已經十分困難了,所以才接下了這活。
“你這可是冒名頂替國家罪犯,你可知道這是什麽罪名?”
我剛說完這話,眼前的男人臉也白了,他連忙擺手,“我……我”
我我的說不清楚,但是這心裏的戰術,我想已經成功了,連忙接著往下說,“我不知道那個男人給了你什麽樣的好處,但是我知道的是,隻要是你承認了,並且認下,那你就是罪大惡極。”
這男人本質就是純樸的,腦門上急了一片的汗,我心裏想了想,“但是如果你現在跟我們說出那人到底是在哪,說不定會減輕一些罪行。”
男人坐在了椅子上,臉上的表情忽明忽暗,心裏的爭鬥也是十分多,應該是在糾結自己要不要把那人說出來。
我倒是一點也不慌,畢竟這個農民沒經曆過什麽大事,更何況是牽扯到國家利益的事情,這男人更是沒有經曆過。
所以我心裏有著把握,這男人十有八九肯定會將那人供出來,我在這男人前麵的椅子上坐著,一直看著這男人,也不說話。
其餘的軍人更是站在我的旁邊似乎是在給我樹立威風,男人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麽,最終在我和軍人的眼神施壓下,他說了出來。
“當時我們家收成就不好,所以我本來是想找個地方打工的,但是我當時剛出來了村子,就被一個人攔下了。”
男人說完似乎是在思索著那個攔著他的人是長什麽樣子,最後想了想,“他就說讓我幫他一個忙,就隻說在被人抓住的時候一句話也不用說,說完這些他就給了我一大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