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黝黝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我嚇了一跳,瞬間就跳到了一邊,他唰的一下就坐了起來,他雖然複活了,但是我也清楚,眼前的人肯定不是活人。
這個國師他的預言成真,他果真是變成了活死人,他身體裏有一口的生氣,但是這人卻是死的,但就是因為如此,這國師才會刀槍不入。
因為這身體本就是死的,就是身體受多少傷害,國師也不會感覺到疼痛,我和軍人齊齊往後倒退,已經變成了活死人的國師,讓我十分的忌憚。
他的指甲長長的,烏黑色,我也不知道上麵有沒有毒素,就是感覺他的速度極快,還沒有等我們反應過來,這國師就已經抓住了一個軍人。
指甲陷入軍人的身體裏,那條胳膊瞬間變成了烏黑色,軍人疼痛的倒地不起,這個國師的指甲都延出毒素了。
跟我一起下墓的軍人卻覺得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所以每個人都掏出來了槍支,對著國師就是一頓的掃射。
但是被打中的國師也隻是速度稍微緩了一下,但是接下來這國師的攻擊卻是更加的迅猛,我們根本沒有招架之力。
軍人還不等出招,就被國師一個巴掌給拍到了一邊,他現在變得無比的強大,那些被打到一邊的人,運氣好的有些擦傷,但是有些運氣不好的就有骨折之類的毛病了。
眼下我這邊的人危機四伏,已經有人受傷,若是再不采取措施,眼下這邊的人都會遭遇不測,我心中焦急,但是腦子卻是十分冷靜。
我看著這個墓室裏麵的風水陣,當時為了繼承這裏的風水之術,我將這墓室裏麵的風水陣差不多都給關閉了,眼下這個情況隻能利用這些風水陣脫身。
墓室裏麵的這些風水陣都是一環扣著一環的,解開了一個風水陣,那麽下一個也就跟著解開了,我想到了這裏就看向了墓室裏麵的風水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