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們這幾次跟他接觸來看,這個人確實沒有傳言中的那麽難以接觸。”
夏丹第一個說出了對鄧斌的印象,她笑著繼續說道:“如果給我選擇的話,我寧可麵對鄧斌這樣的犯人,也不想麵對梁雄這樣的人。”
她的話讓趙燚輕輕的點頭。
梁雄的一言不發是真正的不說話。
這種情況下,有多少的證據,證據成了唯一有用的突破口。
隻和律師溝通,這是梁雄應對的方法。
很有效,給趙燚他們帶來了很大的麻煩。
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提起公訴,再找一個能言善辯的律師,法官一般而言,判罰的尺度並不怎麽嚴。
當然,這是相對於不是那麽惡劣的犯罪情節的。
“我們在昨天晚上並沒有考慮到這一點,看來,我們要調整一下應對的方向了,把主攻的目標放在鄧斌的身上比較合適。”
既然鄧斌的嘴沒那麽強硬,夏丹覺得,有必要調整一下。
她的建議馬上就得到了其他人的讚同。
“鄧斌現在對我們多少放下了戒備,我們下一步一定要快準狠的突破他的心理防線。大家有什麽好的辦法嗎?還是說當初用在老劉頭身上的方法,放到鄧斌的身上?”
趙燚提出了這樣的一個方法。
其他人在各自的腦海中模擬了一下這個方案。
當時老劉頭能那麽痛痛快快的交代問題,原因就是梁雄被抓了。
梁雄一被抓,老劉頭立刻慌了神,這才交代了所有的問題。
反過來,這同樣的口供可以定梁雄的罪,是一份很有力的口供。
“可以試一試。另外,鄧斌的律師團,已經正式向市局遞交了見麵的申請書,市局最多能夠壓下四十八小時,也就是說,在後天的下午前,就必須要讓他們見麵,不然的話,他的律師團一定會投訴的。對了,同時還有要求見到梁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