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們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
夏丹現在,完全可以肯定這一點。
“大家有沒有覺得奇怪的一點,那就是鄧斌同樣的出自同一個地方,為什麽鄧斌的表現要比其他人差一截?”
趙燚似乎自言自語的說道,又似乎說給其他人聽。
“沒錯,我們昨天不是也分析了嗎?大概是鄧斌在醫術上下了大功夫,所以,他掌握了就算在我們國內也很少有人能掌握的古中醫術,這樣,針對他的這方麵訓練肯定要少許多,畢竟,他們的定位是不同的。”
幾個人在商議著,很快定下方針策略。
審訊工作開始有條不紊的展開著。
沒有出乎趙燚他們的預料。
梁雄麵對審訊人員,一句話不說,該吃的時候吃,該睡的時候睡得很香,而與之相比,他的老板,鄧斌就要差很多了。
簡單的飯菜是肯定不入這位大老板的法眼當中的。
而趙燚他們這裏提供得也隻有最簡單的工作餐,其實和趙燚他們是一樣的待遇。
咣當!
餐盤被鄧斌狠狠的掃在地上!
他的雙眼通紅一片,顯然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
“你們昨天怎麽答應我的,明明我交代問題,但是我的律師呢?律師呢!”
他咆哮連連的對著夏丹,目光惡狠狠的,就好像一條餓狼,似乎夏丹說出的話不合他的心意,他就要把夏丹生吃了一樣。
趙燚擋在了夏丹的身前。
他的臉色同樣陰沉沉的:“你吼什麽吼,既然你不餓,那今天都不要吃飯了!”
說完,趙燚狠狠的瞪了鄧斌一眼,然後拿過來打掃工具,將這裏打掃幹淨。
等到趙燚離開,夏丹才苦笑得對鄧斌說道:“鄧老板,希望你理解我工作的難處。我是很想讓你早一點見到你的律師的,但是,我們頭,剛才的那位,一定要拖到最後的時間才批準,我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