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先別忙著說不行,我說了,這隻是定下來有這麽個事,你就當替我照顧小妹一段時間,兩個人相處相處,如果到時候真相處不來,那我們也不能勉強不是?”馬山哥過來,又拍拍我肩膀說道。
“不行,這事說啥都不行,對不起,馬山哥,恕我不能從命!”我很堅決搖頭道。
快刀斬亂麻,啥事行就是行,不行,堅決否定。
別到時候整不清楚。
“這……好吧,就當今天這事我沒提。”馬山哥又掏出煙遞給我,點點頭道。
“嗯。”我再沒敢說別的。
就這樣等麻姑姑回來,我從背包裏又找出七枚大錢,用繩子串起來,拴在一根木棍上,插在整個老荒墳地的西北角上。
然後又在大錢底下放上小圓鏡,鏡麵衝著墳塋地正中間,晃出一條直線來。
順著直線到墳塋地正中間位置,平行擺地上兩根紅筷子,在筷子上麵鋪上三尺六寸見方的紅布,搭好過陰梁,然後用墨汁和著朱砂,在一張張的大黃紙上,畫送靈符了。
“一共有多少口人?”隨著這一張張畫送靈符文,我問麻姑姑道。
“三百零八口,不算我兒子吉雅的話。”麻姑姑說道。
“嗯。”我嗯了一聲,三百多張符文,畫了半個多小時,我又打開小小屍油瓶子,在每個送靈符中間,點上一點。
隨著點完屍油,我又從背包裏找出一整張大黃紙,平鋪在地上,把畫好的送靈符文放到大黃紙上,問麻姑姑要她兒子麻吉雅的生辰八字了。
“麻吉雅,二十歲,正月初五,雞鳴醜時出生。”麻姑姑說道。
“正月初五……雞鳴醜時出生,這跟我爺爺是一個生日啊?”我一聽,一聲叨叨道。
隨即手沾墨汁,畫了一張引靈符文,把馬吉雅的陰靈,給從那三角形的黃紙裏單獨引領出來,交給麻姑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