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鋪子裏的兩個人……奧,是那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吧,哎呀,出事了,出大事了,有人在你們鋪子裏抓走一條白蛇,還說是那個漂亮姑娘變得,然後那挺胖的男孩,哭啼的追上去了,再就沒回來,這說起來呀,還是昨天的事呢,我是看著一直沒回來人,怕丟東西,所以找了把鎖頭,把這鋪子門給鎖上了。”聽著我問,店老板很是邪乎的說道。
“什麽……如煙被抓走了?”我一聽,大叫。
“如煙……”老板瞅著我撓頭。
“奧,他們往哪邊走了,那個抓走白蛇的人,長得什麽樣,你認識嗎?”我強忍住心裏慌亂,問老板道。
“不認識,穿一身中山裝,長得方頭大臉的,大概有四五十歲模樣,梳個大背頭,看著很有氣勢。”
聽著我問,隔壁老板回頭指指巷子口說道:“反正出巷子走了,具體往哪邊去,沒看到。”
“奧,我聽說是跟我們這鞋廠廠長,王再富家有關係,昨個那人來抓白蛇的時候,王再富還跟來了呢。”
隨著往巷子口比劃,鋪子老板又說道:“具體咋回事,不算太清楚,反正那王廠長家的姑娘得重病要死了,上你們這鋪子裏來買棺材,結果說是出啥差頭了,然後那王再富就領著人來到你們鋪子,說是抓白蛇妖精,結果真給抓到了。”
“王再富……他家住哪裏,快告訴我?”我一聽,緊著問老板道。
“出巷子口往右拐,然後見十字路口一直往南,就看見有個農機站,農機站旁邊那座大房子,就是他家。”老板說道。
“好,謝謝了!”我說了聲謝謝,急匆匆往出趕。
怎麽回事,如煙被人抓走了,而且還是被打回原形抓走的。
楊彪追攆那個人去了,一直沒見回來。
就這樣心慌慌的直奔十字路口,遠遠看到一個農機站,旁邊有座紅磚綠瓦的大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