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老頭胳肢窩裏夾一匹黃紙,探腰低垂個腦袋,喪打遊魂模樣往前走。
“李強,小心點你娘,她就是個吃人的惡魔!”隨著看到我,果老頭用很複雜很複雜眼神瞅了我一眼道。
“你……”我本想回敬他一句,尋思尋思算了。
他都那模樣了,我還跟他叨磨啥。
果老頭走了,楊彪還站在灶房門口發呆。
“你走不走,不走我們走了?”我喊楊彪道。
“不是……我……那個……那個?”楊彪手指灶房遲疑。
“又想玩骷髏頭,是吧,那你就撈出來抱著,到一邊玩去。”我沒好歹一聲,拉三巧走。
“不是玩,我就是想知道,你娘煮骷髏頭幹啥,你說一個婦女人家的,咋這麽大膽子,敢煮死人腦瓜骨,再說那做飯的鍋裏煮死人頭,以後還咋用來做飯了?”楊彪騰騰騰追攆上我們道。
“那你去問我娘啊。”我回了他一句。
心裏十分震驚,震驚娘這是又要搞啥?
但又不能問,也管不了,隻有裝不知道了。
“強子哥,你送我回去吧,天有點黑了,我害怕。”三巧哆嗦嗦抱我胳膊道。
“好,我送你。”我拉三巧奔她家裏去,楊彪破天荒的沒有跟上來,拐著彎回自己家了。
就這樣來到三巧家房後,剛要跟三巧說再見的時候,黑蒙蒙的村道上,傳來一陣吱呀呀聲音,我扭轉回頭一看,隻見四個黑影抬著一個很龐大東西,慢悠悠往村裏走。
不,是毫無聲息的在走,因為沒聽到有腳步聲。
“是棺材,強子哥,誰半夜三更往村裏抬棺材呀?”三巧嚇得大叫,緊抓我手不撒開了。
“棺材?”我細瞅瞅,那抬著的可不是棺材咋地。
一口挺碩大棺材被四個走路沒一點點聲音的人給抬著,往村子裏去。
“三巧,你回去,我跟過去看看。”我推開三巧,奔那幾個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