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果老頭給自己做的靈牌?”眼瞅上麵字跡,我一聲叫。
“燒不得了,隻能是埋。”蘇大巴掌一聲叨咕,叫喊大家夥把倒扣的棺材給周到一邊空地上,澆上煤油,點著了。
“什麽燒不得了,隻能埋,這咋又燒上了?”我很疑惑瞅著問。
沒人回答我,那口布滿暗紋的大棺材,在大火裏燒成了灰燼。
就這樣一夜過去,村民們滅掉殘火,最後在瓦礫當中找出四具已經被完全燒碳化了的佝僂屍體,至於這四具屍體是什麽人,沒人知道。
蘇大巴掌張羅給果老頭辦喪事。
很簡單,一尾蘆席卷起果老頭屍體,幾個人用門板抬到後山的一個朝陽坡上,挖了個坑,屍身底下又墊了一塊大青石,把老頭給埋了。
而那塊黑木牌牌,則被蘇大巴掌給倒插在墳頭土裏,這喪事就算辦完了。
“蘇伯伯,那小木牌牌會咋樣,為啥要倒插在墳頭裏?”隨著往回走,我問蘇大巴掌道。
“那是一塊還魂靈牌,是用來索自己命用的,其實在那口棺材砸來之前,果老頭就已經死了,嗨,夠狠的,這世上的人呐,不知道都圖意啥,也不怕下十八層地獄。”聽著我問,蘇大巴掌說道。
“啥下十八層地獄……自己索自己的命,啥意思,也就是說,果老頭是自己把自己給弄死了,而不是被那口棺材給砸死的唄?”我一聽,大叫道。
“奧,還有,我怎麽看您所彈出的墨鬥線,粗細上跟馬村長那口棺材上的暗格網線,差不多呢,那棺材上的網格,不會是您彈上去的吧?”隨即我又一聲問道。
就在昨個晚上,蘇大巴掌在往果老頭手背上彈墨鬥線的時候,我仔細看了。
那墨鬥線的粗細,與那棺材上密密麻麻分布的暗格線的粗細上,差不多,隻是顏色不一樣。
蘇大巴掌的墨鬥線是暗黑顏色,而棺材上的網格線有些紅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