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哪,不知道。
因為我從小長到大,總共也沒來城裏幾次,所以對哪哪都陌生。
看著熙攘人群,我歎口氣,坐路邊椅子上了。
是一直坐到天擦黑,我揉了揉幹癟肚子站起來,想著今晚要睡在哪裏。
“李強,怎麽,是餓了嗎,我在這裏陪你好些時候了。”這時候,一聲好熟悉聲音,馬子生從我背後的一棵大樹後閃身出來,斜吊著眼睛瞅我。
“你想怎麽樣,你也回城裏了?”我一緊張之間,有點結疤道。
這馬子生也回來了,可真是冤家路窄,碰上了。
我倒不是怕他,隻是我們兩家仇結的太深了,都不知道要怎麽麵對。
“不想怎麽樣,請你吃飯睡覺啊,給你找個好地方,走吧。”馬子生一揚下巴,一副很不屑神情往前去。
“不去,我幹嘛要你請。”我冷哼一聲。
“你娘也在那,你不想去看看,奧,忘了告訴你,你娘生病了,病得很重很重,就像一條脫水的魚,直嘎巴嘴,你還不趕快去看她最後一眼?”馬子生頭也不回說道。
“什麽……不可能,馬子生你放羅圈屁,我娘怎麽可能來這裏?”我說道。
“我給弄來的,我說過,我會讓你趴在地上叫我爺爺,向我求饒的。”馬子生一聲喊。
“你沒那本事,同時我也警告你,不許打我娘主意,否則我不饒你!”我一聲叫。
我哪裏會相信他的話,就憑他馬子生,能鬥得過我那如狼似虎的娘?
“還不信,是吧,那你看看這個,這可是你娘的貼身物件,從來都沒有離過身吧?”馬子生詭笑笑,從兜裏掏出一小小物件,掐在指尖上給我看。
是一枚烏塗塗顏色戒指,上麵很凸出的刻有蘭腥草,三個字。
想打我記事起,娘的這枚戒指就像寶貝兒一樣戴在無名指上,從來都有拿下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