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四小子臉色灰嗆嗆的白,兩個眼窩塌陷,瞅著就像幾天幾夜沒睡覺了似的,精神頭特別差。
“沒有,沒有,強子,先別說別的,你兜裏有錢沒,給我弄口棺材,薄皮板子的就行,也就百十來塊。”張四小子說道。
“沒有,我上哪弄那麽多錢去,再說你弄那玩意幹啥呀?”我瞅瞅他說道。
其實兜裏有錢,但我得問明白,這沒事買棺材幹啥?
“哎呀,這下糟了,我等著用呢,那啥,強子,要不然你去哪給我偷點,或者是強搶也行,我是真等著用!”張四小子一聲很焦急說道。
“有病啊,要偷要搶,你自己去,我沒那本事。”我一聲說話間抬頭,看這家鋪子上招牌。
招牌前麵是一大半空格,後麵寫著棺材鋪,三個黑筆大字。
“這是還沒取好名字呢?”我瞅瞅,一聲嘀咕。
“我說你小子咋能這樣呢,我好歹是你師父,你就不能幫我想想辦法嗎,我如果要是有一點招的話,也不至於到人家鋪子裏來賒棺材,讓人給攆出來了。”張四小子一聲叫道。
“關鍵是你買棺材幹啥,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想幹什麽,張四小子,你知不知道家裏麵出事了,我娘她死了,被麵具人給害死了!”我一聲叫道。
“孟成蘭死了……奧,我說咋不對了,得得得得得,你幫不了我,就別耽誤我功夫,我先去琢磨錢再說。”聽我說娘死了,張四小子一聲叫,隨即又很慌亂的推開我,說是去籌錢。
就好像這棺材不馬上買,他就會死一樣。
“你……回來,給你錢,買去吧!”一看張四小子那慌亂無主模樣,我從兜裏掏出錢給他了。
“好好好,好好好!”一見到錢,張四小子是兩眼放光,抓起來就跑鋪子裏去了。
我四外瞅瞅,跟著進去。
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帶張四小子到後院挑選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