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必須回答我,那個三猴子在哪,在做什麽,還有他讓你找我幹什麽,如果有一樣回答不清楚,今天你就別想活著走出去。”福叔一聲說道。
“額?”我瞅瞅他,心裏更犯嘀咕了。
“奧,我跟侯三是給一個人家裏看房宅風水的時候,認識的,然後他聽說我要來淮南縣城,就讓我給他師父帶幾句話,說找到福叔你,就能找到他師父一真老鬼了,就是這樣。”我尋思又尋思說道。
這福叔不地道,幾句話就暴露出他不是好人。
整不好這裏邊是出啥岔子了。
那我先不要說實話,看能不能見到一真老鬼再說。
“捎帶什麽話,你可以告訴我了。”福叔說道。
“不行,我答應侯哥一定要把話當麵帶給他師父,是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的,你今天就算弄死我,我也不說。”我一耿耿脖子,很堅決說道。
我的意思很明顯,今天要是不讓我見到一真老鬼,我就算是死,也啥都不會說的。
“好,你有種!”福叔翻愣眼珠子瞅瞅我,抓起來我提拎到後院,掀開一個棺材蓋,把我扔空棺材裏了。
“你……你想怎麽樣,帶我去見一真師父,我要見一真師父,幹嘛要這樣對我?”我在棺材裏大喊大嚷道。
咣啷一聲,棺材蓋扣上了,我聽到福叔離開的腳步聲。
“暈了,這到底咋回事啊,侯哥,你要我找的是啥人呐,這不是害我嗎?”我無助大叫,身子骨不能動,直挺挺的在棺材裏挺屍了。
不過還好,這棺材應該有透氣孔,我呼吸上倒沒覺得太困難,隻是身子骨被勒的難受。
“破紙人,這也是紙愧術嗎?”我叨叨一句,大念紙愧術咒語,但好像對身後的紙人,不起作用。
怎麽辦?
這福叔究竟要把我給怎樣,不會是要活活餓死我吧?
我左尋思右想,想起石象藏寶圖,還有柴家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