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紅的血,順著折摞的棺材縫中殷透出來,福叔沒動靜了。
“年輕人,這回你說吧,侯三他在哪i,他現在怎麽樣?”一真老鬼掙紮著坐直身子,問我道。
“這……”我瞅瞅當地,很驚愣的湊到一真老鬼跟前,很崇拜的瞅他。
厲害了!
這老頭竟然能憑空飛起棺材,把福叔給砸死了。
“嗬嗬嗬嗬嗬……我這也是拚力一搏,如果不成功,今天咱們兩也就算交代這了,福弟,都怪你孤傲自負,大意了。”看著我很驚愣眼神,老頭一聲嗬嗬苦笑道。
“我……一真師父,侯三他死了,是被黑巫門的人用毒蟲給害死的,然後臨死之前燒了絕命符文,把命賣給地府五瘟神了。”
我瞅瞅蹲下身子,扯拽過身後背包,把裏麵的小小鐵棍拿出來遞給一真老鬼,又說道:“這個是侯哥讓我交給您的,本來侯哥讓我找福叔,說把東西交給福叔,就等於交到您手裏了,可我發現福叔不太對勁,所以就堅持要麵見你,沒想到還真是這樣,一真師父,您沒事吧?”
“什麽,侯三死了,賣命給了五瘟神……”老頭一聲遲疑間接過那截鐵棍,細瞅瞅,突然間淚流滿麵,哭出聲來了。
“小夥子,我能不能求你為我守關一天,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我需要盡快恢複體力,去做一件大事。”隨著痛哭良久,一真老鬼說道。
“奧,可以啊,那都需要我怎麽做,您盡管吩咐。”我一聽,趕忙應承道。
“挪開牆角的那口童棺,然後就會出現有一間暗室,你把我放到暗室裏的蒲團上,然後關上暗室門守著,二十四小時之後,你找些清水喂我喝下去,我身子骨就恢複了。”一真老鬼說道。
“好!”我瞅瞅牆角剩下的那口童棺,走過去,試著往旁邊一挪動,伴隨嘩嘩嘩滑動聲響,原本沒有一丁點痕跡的牆麵上,出現有一道黑洞洞小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