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到四十五歲是我根據諸多因素考慮得出的推論,但我覺得範圍還是太寬,凶手的實際年齡應該在四十歲上下。然後凶手是固定職業者,有穩定的經濟收入,國內2010年左右的數據顯示,月收入在三千五到四千的群體幸福感最強烈,凶手的收入不會太高,但生活算得上優渥,有交通工具和私人住宅。”
“凶手是什麽職業?”張思琪急切道。
“這個說不好,凶手的控製欲望極強,具備一定的反偵察能力,從他反複留下同一張紙條來看,凶手也熟悉人的心理,他可能是一個老師或者一個心理谘詢師,他可能有退伍軍人的經曆。”
“心理谘詢師、心理醫生這個靠譜!漢尼拔知道吧?漢尼拔就是心理醫生,他……”張昊正說著就發現張思琪用一種如刀的目光看著他,張昊的嘴角連抽兩下,“好了我不說了,雲清哥你接著分析。”
“凶手是本地人,有自己的家庭,可能有兩個孩子,這一點你們不用問,就當我胡說好了。凶手善交際,是妻子眼裏的好丈夫,鄰居眼中的好先生,凶手不抽煙、很少飲酒,有極強的自製能力和表達能力。凶手在自己的單位是一個中層幹部,職位不會太高。在周圍人眼中表現得也並不是很突出。”說到這裏張雲清停了下來,“暫時就到這裏吧,我提醒你們,破案還是得從案件的線索出發,我的畫像隻能當作參考。”
張思琪和張昊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聽完張雲清這番話,兩人腦中對凶手有了一個基本的輪廓,不再像之前那般模糊。
張昊不禁感歎道:“雲清哥,要是真如你所說這個凶手有家庭有孩子,生活也過得不錯,他又何苦再出來作案?”
“正因為他這些年過得不錯,所以他才會對積案偵破小組如此敏感,他得到的東西越多就越害怕失去,積案中有他以前犯下的不可彌補的錯誤,然而他的選擇卻是將錯就錯,這也從側麵反映出他的內心並不正常,隻是……他還有沒有犯別的案子沒被人發現呢……”張雲清說著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