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張雲清就圍著解刨台走動起來,他一邊觀察屍體一邊說:“死者女、看骨骼的發育、形狀大小,年齡估計在23歲左右……死者的身體沒有被人捆綁過的痕跡……死者的屍斑大麵積出現在胸腹部,死亡時可能是身體朝下……死者頸部傷口的創麵不整齊,看截麵痕跡,疑似是用斧頭一類的工具劈砍所致,創口周圍皮膚沒有生活反應,證明死者被砍頭時已經死亡。與此同時……”
王羽佳聽著張雲清的描述,思維不自覺地被張雲清帶入案情,幾分鍾前這個對她撒嬌的小子還謊稱自己不懂醫學,現在表現得卻是如此的專業,王羽佳也不知道張雲清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死者傷口皮膚處有小刀反複切割的痕跡,造成二次或多次傷害,疑似死者在被凶手砍頭之後,凶手又用小刀處理過連接頭部的皮膚……死者的麵部肌肉平整,死亡前沒有意識殘留,客觀印證死者是死後被人割頭的。對了。”
張雲清說到這裏停下了步子問一旁默不作聲的王羽佳道:“王姑娘,這個女死者的死因查清楚了嗎?”
“失血過多,致命傷在頸部大動脈。”
“果然和八年前女死者的死因如出一轍。”張雲清緊了緊眉頭,又笑道,“嗬嗬,你還真是惜字如金呢,沒覺得這件案子挺奇怪的嗎?”張雲清有意調動王羽佳的興趣,他也想聽聽王羽佳對案件的想法。
“哪裏奇怪?”
張雲清聽王羽佳回應了他的話,心下一喜,如果王羽佳還像之前那樣掛著冰箱臉在旁邊發呆,那就沒有聊下去的必要了。
“斧頭……”張雲清托著腮幫子,“斧頭這種昔日常用的生活、勞動工具在如今現代化的都市生活中使用率已經不高了,有很多電動工具能取代它的功能、而且省時省力。凶手為什麽要使用這麽傳統的工具分屍呢?我們可以理解為隻是單純為了模仿才使用這種工具,隻是我覺得凶手作案有些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