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陪張雲清沒聊一會兒,張思琪就從屋外走了進來,剛進門就嚷嚷道:“張雲清,你小子……想不到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人家媛媛來了,你也不陪媛媛多聊幾句,就自己躲進來了。”
“嗬嗬。”
“你還好意思笑,我聽媛媛說了,你是幾天前跟她相親的。我算了算時間正好是無頭女屍案案發那天,發生這麽大的案子,你不好好查案,跑去相親,有你這麽做警察的嗎?一點責任心也沒有。”張思琪白了張雲清一眼說道。
“嗬嗬。”張雲清又笑,這個時候還是不說話為妙,說多錯多。
“思琪姐,你小學算術學得真好,連雲清哥相親是哪天你都算得出來。”張昊在一旁壞笑道。
“廢話,我小學算術……”張思琪愣了一下,“你小子找抽是不是?幾天不打,上房揭瓦了。”
“不敢不敢,我就跟你開個玩笑。”張昊擺動著雙手往張雲清身後鑽。
張思琪收起先前嘲諷、數落的語氣,十分認真地對張雲清說道:“小子,我可警告你,媛媛是我的好姐妹,你不準欺負她,你要是敢欺負她,我連你一塊揍。你腦子好使,拳腳功夫可未必是我對手。”
“是是是。”張雲清連聲應道。
“我聽說,從那次相親之後你沒給她打過電話?這可不行,男孩子應該主動一些,總不能讓人家女孩子來主動約你吧?我了解媛媛那丫頭,她沒有明確表示反對就說明她還是願意和你交往的,好好把握一下。”
“思琪姐,我覺得你做警察太屈才了,你應該去做媒婆。我這不也單身嗎?你也介紹一個好姐妹給我認識認識?”張昊從張雲清身後伸出了半個腦袋。
“人家雲清和媛媛是家人介紹認識的,我自己的稀飯都沒吹涼,還有閑功夫管你?還想我介紹姐妹給你,做你的春秋大頭夢。”說這話時,張思琪不知怎麽,心裏有點酸酸的。其實這兩年家裏也給她介紹了幾個,隻是張思琪一個也沒看上,要不就是缺少共同語言,要不就是貨不對板,不是她中意的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