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知道。”張雲清收起笑容,嚴肅地說道,“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其實你我心裏都清楚,李隊長這次恐怕凶多吉少。但要是讓凶手一直這樣靜下去,我們很難打開突破口,目的就是要讓他動起來。否則這樣下去,李隊長的危險更大,這是其一。”
“其二,我以前並不確定凶手是針對積案偵破小組還是我本人出現的,現在看來他之前並不知道我的存在,我這麽做是想讓他把矛頭對準我。這個人一直在暗地裏從事著和犯罪有關的活動,局裏每個月收到的失蹤人口報告不知道有多少是他和他幫凶做的,我就是要借著這次機會讓他知道我。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應該會進一步探查我的底細,隻要他能動起來,我就有機會抓住他。”
“可是這樣你和你身邊的人會很危險,你要考慮清楚。你剛才也聽到了,這家夥有多麽可怕。他說他關注蔣尚晨很久了,但蔣尚晨卻渾然不覺,連關於這個人的一點線索都沒有。他就像一個影子,你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突然出現在你的身邊。”王強憂心道。
“怕危險就不會來做警察了。”張雲清道,他是要借這次機會讓自己徹底暴露在一號凶手的麵前,讓一號凶手知道他並試圖來了解他。
並非張雲清自持甚高,讓自己顯得有多麽了不起。其實凶手在不知道他的情況下暴露出來的東西才是凶手最真實的自我,李剛案和無頭女屍案體現出了這個人敏感、謹慎、善於控製、精於計算,如果張雲清暴露了自己,凶手在以後的案件中就會非常注意,步步為營,或許還會刻意引導張雲清往錯誤的方向調查案件。
但正因為如此,張雲清才要反其道而行,凶手掩飾自己性格特點的行為越多,他反而會暴露出來更多的東西。隻是這麽做也有利有弊,以後張雲清要分析這個一號凶手,就不像這次案子這麽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