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還在寢室裏睡覺,意外接到了一個電話,是他打來的。他說他關注我很久了,問我有沒有興趣和他去做一件非常刺激、快樂的事。我問他他是誰?做什麽事?他沒有回答,隻問我敢不敢做。”蔣尚晨冷冷一笑,“嗬,有什麽事是我不敢做的。”
“具體是哪一天?你連他是誰都不知道,你就去了?”陳江追問道,同時不忘記提醒身旁的警員記錄。
蔣尚晨略加思索,道:“當時應該是我們擄走那個女孩的前一天。我問了,但他不說,隻讓我見了麵再聊。還讓我考慮一下,如果害怕的話可以不去。我想了想還是去了。我也很好奇他想和我做什麽事,還有他說他關注我很久了是什麽意思。”
“然後呢,你們在哪裏見的麵?見麵之後說了些什麽?他長什麽樣?”陳江接著連問了三個問題。
“我們在東郊的一棟爛尾樓裏見的麵,我在那鬼地方等了他半個鍾頭他才出現。見麵之後他就問我有沒有興趣跟他殺人,這家夥真是個瘋子,嘿嘿。”蔣尚晨說到這裏就怪笑起來,“不過我答應他了。”
蔣尚晨的話聽得陳江汗毛都豎了起來,尤其是他的笑聲,叫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觀察室裏的張思琪和張昊都不自覺地抖了抖身子。
“警察叔叔你別笑我變態,其實我早就想試試殺人的感覺了。人生嘛,貴在體驗,你說對不對?”蔣尚晨獰笑著說道。
陳江直恨得牙癢癢,極力控製住自己沒有發作,道:“接著呢,你們怎麽聊的?怎麽作案的?你還沒回答我,他長什麽樣子?”
“這我不知道,他戴著一頂鴨舌帽,還戴了墨鏡和口罩。不過他的聲音有點耳熟,我也想不起是在哪裏聽過了,他的身材比我要矮一點、胖一點。他讓我第二天跟著他去尋找目標,我可以親自動手,不過全程得聽他的,這樣他可以保我不被警方發現。第二天晚上我們在複興路撿了條死魚,就把人帶到爛尾樓那邊去了。這個混蛋,我們把人擄走之後碰都不讓我碰那女人一下,隻讓我不停給那女人灌酒,讓她保持昏睡狀態。不過最後他還是滿足了我,讓我親自動手。我還想著什麽時候自己也幹一票,沒想到就被你們抓住了。”蔣尚晨說到這裏輕歎了一聲像似在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