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公園坐落在天楓市二環路,距離步行街不遠。張雲清小時候就來過這裏,這些年翻修過幾次,還建了一個人工湖,夏秋季的景色特別漂亮,也是最近幾天附近百姓消暑、納涼的好去處。
張雲清三人坐出租車趕到南山公園,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雨比之前小了很多,但還是有豌豆大小,“啪嗒啪嗒”掉在頭上,有點疼。
“拿著。”張雲清脫下外套遞給王羽佳擋雨。
“我不用……”王羽佳很不好意思,還看了一旁的張昊幾眼,張昊做出一副東張西望的樣子,似乎沒有注意到他們這邊的情況。張雲清不由分說,直接將外套塞進王羽佳手裏,隨後就領著張昊冒雨趕往案發現場。
案發現場在距離人工湖不遠的半山斜坡上,斜坡上種滿了枝繁葉茂的柏樹,去年還修了兩個石桌供路人休息。
張雲清三人趕到現場時,張雲清和張昊都淋成了落湯雞,不時用手擦掉臉上的雨珠。柏樹林裏黑漆漆的,隻能看見電筒的光芒在來回掃射,與此同時陳江的聲音也在張雲清幾人的耳旁響起:“都找仔細一點,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王羽佳是法醫出身,雖然刑警隊有了新的法醫,但她還是改不了以往養成的習慣,一到現場就習慣性地往裏麵走,臨走之時還把衣服還給了張雲清。
“你當心感冒。”
“我沒你想的那麽嬌氣。”
“嗬嗬。”
沒一會兒林子裏就有王羽佳的聲音傳出來:“都小心點,不要傷了周圍植物的根係。”警方常通過案發現場植物的根係判斷死者的死亡時間,尤其是這種隻剩下一具白骨的案子,植物根係特別重要。
張雲清隨即也帶著張昊穿過警方的封鎖線進入現場,進去之後就看見刑警隊員們忙碌的身影,張思琪也在幫著刑警隊收集證物,王羽佳則是在和刑警隊的新法醫初檢屍體。